废弃空间站的深处，改造成临时据点的舱室里难得有了些生气。

金属舱壁上嵌着几盏暖色的照明灯，将这个狭小的空间照得昏黄而温暖。角落里堆着几个补给箱，有的被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食物和水，有的干脆被当作简易的座椅使用。

"你作弊了——！"

流萤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和娇嗔，银色长发末端的翠绿在她急促的动作中摇曳。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跪着，正试图够到穹手里高高举起的那张卡牌。

"我哪有，你自己反应慢。"

穹站在补给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跟前努力伸手的少女，嘴角挂着痞气十足的笑。他灰色的呆毛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金色眼眸里满是促狭。

"你明明……明明把牌藏起来了！"

"证据呢？没证据就是诬陷。"

穹把手里那张印着星际战舰图案的卡牌换到另一只手，在流萤头顶晃了晃。那动作分明是故意的——他清楚少女的身高够不着，却偏要逗弄她。

流萤咬了咬下唇，蓝紫渐变的眸子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那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单纯的不服气和委屈混在一起，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你欺负我……"

穹看着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最受不了这个。

"行行行，给你给你。"

少年从补给箱上跳下来，顺手把卡牌塞进了流萤掌心里。他的指腹在少女细嫩的手背上蹭过，那接触只有短短一瞬，却让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谢谢。"

流萤低下头，耳尖泛起淡淡的粉。她攥紧了那张卡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因为卡牌有多珍贵，而是因为刚才那一触。

穹挠了挠后脑勺，别开脸去看墙壁。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舱室另一侧的沙发上，卡芙卡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半躺在那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交叠出慵懒的弧度。墨镜此刻被推到了头顶，露出紫红色的眸子。她唇角含着淡淡的笑，像是一个看孩子玩闹的长辈，目光里盛满了温和与纵容。

但没人看见她握着咖啡杯的那只手，指节略微收紧。

她在笑。

可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没有抵达眼底。

紫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羡慕。

流萤可以那样自然地与他打闹，可以因为他的一个小动作就红了耳朵，可以毫无顾忌地表露自己的小情绪。那种青涩笨拙，却又纯粹的亲近方式，是她卡芙卡永远做不到的事。

她太懂得如何控制了。

控制自己的表情，控制自己的言语，控制自己每一个可能暴露真实想法的微小动作。这是多年以来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是作为星核猎手核心成员必须具备的素质，也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可正因为擅长，所以无法放下。

她没办法像流萤那样，红着脸说一句"你欺负我"。

她也没办法在穹面前卸下那层从容优雅的壳子，露出心底那个渴望被触碰、被偏爱的自己。

卡芙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液体。

"你们两个，要不要喝点东西？"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磁性，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啊，卡芙卡姐姐！"流萤立刻站起身，有些慌张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坐着吧。"卡芙卡摆了摆手，起身向舱室角落的小型补给柜走去，"你们难得有时间放松，别那么拘束。"

穹靠在补给箱上，看着卡芙卡的背影。

那件黑色收腰外套随意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白衬衫包裹的曲线。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他眨了眨眼。

每次看卡芙卡，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不仅仅是她的能力，更是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她明明总是笑着，说话的语气也永远那么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穹有时候会觉得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他向来不擅长想这些复杂的事，所以每次那种奇怪的感觉冒出来，他都会选择忽略。

"穹，你要喝什么？"

卡芙卡的声音从补给柜那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都行，有什么给什么。"

"这么随便？"

"反正你也不会给我不好喝的东西。"

卡芙卡的手顿了顿。

那句话很普通，普通到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对她来说，这种随口而出的信任，反而比任何刻意的表白都更让人心动。

"……是吗。"

她轻声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然后她拿了三罐饮料转身往回走，在经过穹身边时停了下来。

"接好。"

饮料抛过去，穹单手接住。

"谢了。"

"不客气。"

她把另一罐递给流萤，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舱室里恢复了刚才的气氛——年轻人的嬉闹声，偶尔夹杂几声轻笑。卡芙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穹和流萤又开始为了什么小事拌嘴。

她喜欢看这样的画面。

虽然她永远不会是画面里的那个人。

舱门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过去。

"艾利欧。"

卡芙卡率先开口。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坐直了。

流萤和穹也停下了动作。流萤微微绷紧了肩膀，穹则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只让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的猫。

艾利欧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视线，径直走到舱室中央。

"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穹耸了耸肩，"有事？"

"有。"

艾利欧转过身，面向卡芙卡。

"接下来的剧本……有些特殊。"

"说。"

"关于他——"艾利欧偏过头，视线落在穹身上，"不久之后，他会成为你的孩子。"

舱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什么？"

穹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你说谁？我？孩子？她的？"

他的手指在自己和卡芙卡之间来回比划，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命运没有问题。"艾利欧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剧本已经写好了——你会以某种方式成为她的孩子，然后……加入星穹列车。"

"等等等等，"穹举起双手做出暂停的手势，"先不说孩子那个莫名其妙的设定，星穹列车是什么鬼？那不是敌对势力吗？"

"敌对是暂时的。"

"那也——"

"这是必定发生的事。"

艾利欧打断了他的话。

"剧本如此书写，结局便会如此抵达。你们只需要按照各自的角色演下去。"

卡芙卡沉默着，握着饮料罐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的孩子。

那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激起的波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她不知道艾利欧所说的"某种方式"是什么意思，但那个设定本身就已经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流萤站在一旁，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不太懂艾利欧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她隐约感觉到，穹的命运似乎即将发生什么巨大的转折。

而那个转折——

她可能无法参与。

艾利欧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

"准备好吧，剧本很快就会开始新的篇章。"

他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

"这一次，卡芙卡——你会比任何人都更接近他。"

穹看着卡芙卡，后者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可是他总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和刚才有什么不一样了。

舱门合上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那道金属门像是隔开了什么——将艾利欧那番莫名其妙的宣言挡在了外面，却挡不住它在每个人心里掀起的余波。

穹第一个动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那撮顽固的呆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去洗个澡。"

话音落下，他已经转身向舱室深处走去。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或者说，不想在这个尴尬的氛围里多待一秒。

流萤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视线追随着穹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银发少女低下头，攥紧了裙摆的边角。

"我……我去整理一下装备。"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便快步离开了舱室。

舱室里只剩下卡芙卡一个人。

她依然坐在沙发上，姿势没有任何变化。那罐已经空了的饮料被随手放在旁边的补给箱上，金属罐身反射着暖黄的灯光。

紫红色的眸子盯着浴室的方向。

良久，她站起身。

——

废弃空间站的供水系统早已老化，但经过简单的改造，热水倒是能稳定供应。

浴室不大，约莫七八平米的狭窄空间里只有一个淋浴喷头和一面蒙着水雾的镜子。穹把手伸到水流下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脱衣服。

黑色的风衣被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露指手套扔在一旁的架子上，深色的长裤和上衣也被一件件褪下。

热水冲刷在肩背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

穹闭上眼，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艾利欧说的那些话。

"成为她的孩子"……这到底是什么鬼设定？

他和卡芙卡？母子？

就算是命运的剧本，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正胡思乱想着，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穹猛地睁开眼。

"谁——"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来人。

卡芙卡站在浴室门口。

水雾在她身后弥漫开来，将那道身影衬得朦胧而妖冶。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身衣服——或者说，换成了更让人无法直视的装扮。

一件雪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莹白的肌肤，以及深陷其中的一道沟壑。那对被白色衬衫勉强遮掩的丰腴肉球挤压在一起，饱满到连布料都无法完全包裹，上半截雪嫩的乳肉从领口处鼓涨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却遮不住那双修长到过分的美腿。她没有穿裤子——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若隐若现，以及那双包裹着匀称小腿的紫色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里面白腻的肤色，袜口的蕾丝花边恰好停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末梢沾染了些许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

那张妖艳绝美的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慵懒而危险。

"吓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戏谑。

穹整个人僵住了。

热水还在从头顶的喷头里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的身体，可他的大脑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当机。

"你、你——"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卡芙卡你干嘛！出去！我在洗澡！"

少年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脸颊肉眼可见地涨红——不仅是因为热水的蒸腾，更是因为眼前这个过于刺激的画面。

卡芙卡没有出去。

她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踩着那双紫色丝袜的脚踏进了浴室的水渍里。

"我知道你在洗澡。"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

"但我有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等我洗完再说！"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先出——"

"等你洗完？"

卡芙卡打断了他。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幽深，像是两颗能够将人吸进去的漩涡。

"我已经等太久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磁性。

"现在，既然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穹胸口的位置，顺着那道水流的轨迹缓缓下滑。

"我为什么还要等？"

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要躲开，可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卡芙卡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的腹肌，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像是电流一样窜进他的四肢百骸。

"你、你别……"

"别什么？"

卡芙卡凑近了些，她的嘴唇几乎贴在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痒得让人发抖。

"刚才艾利欧说了——不久之后，你会成为我的孩子。"

她的声线慵懒而缱绻，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上来。

"母子……这可是世间最亲密的男女关系了。"

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闻到卡芙卡身上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成熟的、浓郁的馨香，混合着热水蒸腾起来的雾气，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他的每一次呼吸。

卡芙卡微微偏过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从上往下打量着他。

少年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上挂着水珠，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他用双手死死地捂着下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副狼狈又固执的模样在她眼里显得格外可爱。

可她的视线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

她在看别的东西——或者说，在想别的事情。

流萤。

那个银发的小姑娘，刚才还能那么自然地和他打闹、撒娇、红着耳朵说"你欺负我"。

可现在……

卡芙卡的嘴角微微扬起。

"你刚才和那孩子玩得很开心。"

穹愣了一下："你是说流萤？"

"嗯。"

"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

卡芙卡的手指沿着穹的腰线游走，指尖划过那道人鱼线的轮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只是普通的朋友？"

穹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和流萤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维持着一种暧昧而安全的距离。

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却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他。

"你喜欢她？"

卡芙卡的声音很轻。

"我……"

"还是说——"

她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堪堪停在穹双手捂住的位置上方。

"你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像是志在必得，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没关系。"

她低下头，湿润的发丝蹭过穹的肩膀。

"我可以教你。"

她的唇贴上了穹的锁骨。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是蜻蜓点水。可就是这样的触碰，却让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卡芙卡抬起头，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眼眸，笑意在唇边加深。

"怎么，害羞了？"

她的一只手已经覆上了穹的手背——那只拼命遮挡着要害的手。

"在未来的妈妈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

纤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探，扣进了穹的指缝里。

"乖，把手拿开。"

"不——"

穹的拒绝脱口而出，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那个字刚出口，卡芙卡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她没有继续往下探。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反应，又像是在等着他说出这个字来。

"不？"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玩味。

"你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太清。"

穹的心脏狂跳。

"我说——"

"再大声一点。"

卡芙卡打断了他。

她向后退了半步，却没有放开扣在穹手背上的那只手。水汽在她周围弥漫，将那张妖艳的脸衬得若隐若现，像是什么从迷雾里走出来的妖物。

"再大声一点，让整个空间站都能听见。"

她的声线依然是那种慵懒的、不疾不徐的调子。

"这样的话，流萤那孩子应该也能听到吧？"

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流萤。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刚刚想要说出口的拒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

"怎么，不叫了？"

卡芙卡歪了歪头，紫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肩前，蹭过湿润的衬衫布料。

"我还以为你要坚持到底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也对——如果流萤真的跑过来，看到的可就是这样的画面了。"

她低下头，视线在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

"你光着身子，湿淋淋的，被我堵在浴室的角落里。"

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

卡芙卡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我这副模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下瞥了一眼。

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从头顶的喷头里倾泻而下的热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湿了卡芙卡的衬衫。

那件雪白的布料彻底失去了遮挡的意义。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将那副成熟丰腴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和水汽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果肉。再往下，那两团被衬衫勉强遮掩的丰腴肉球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不，应该说比暴露更过分。

湿透的白色布料紧紧吸附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忠实地描摹出来。两颗微微凸起的殷红点缀在胸前，透过湿润的衬衫清晰可见，像是雪地里两颗熟透的樱桃。布料被撑得紧绑绑的，每一次呼吸都会随之颤动，饱满的乳肉从衣襟两侧鼓涨出来，在中间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只系了两颗扣子。

其中一颗正在接受着巨大的考验——那颗扣子被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布料在扣眼处绷得几乎透明。穹甚至能看到那颗扣子随着卡芙卡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承受不住压力崩开。

而衬衫下摆同样湿透了，贴在她的腰腹间，勾勒出那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向下延伸，在胯骨处骤然扩张——那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此刻也难逃一劫，湿润的蕾丝紧贴在圆翘的臀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紫色的丝袜从大腿延伸到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水流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白腻的肤色。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长腿线条流畅，修长而圆润，此刻正踩在浴室的水渍中，脚背上淌着晶莹的水珠。

穹的目光在那具被热水浇透的身体上徘徊，移不开视线。

他知道不应该看。

可他控制不住。

那些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手还捂在下身，可那双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正在他体内疯狂蔓延。

卡芙卡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看够了吗？"

穹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

卡芙卡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搭上了那颗摇摇欲坠的扣子。

"你想看更多？"

她的手指在那颗扣子上轻轻按了按，却没有解开。

穹的瞳孔微微放大。

"别——"

"别什么？"

"别解开？还是别停下来？"

她的手指离开了扣子，转而顺着衬衫的边缘向下滑动，划过湿润的布料，划过贴在小腹上的那层薄薄的织物，最后停在了腰侧。

"你知道吗，"她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进穹的金色眼睛里，"我很少穿得这么……随便。"

"……"

"平时出任务，我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外套，紧身裤，皮手套。"

她说着，另一只手依然扣在穹的手背上，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可是在这里——在你面前——"

她向前迈了一步，整个人靠近了穹的身体。热水同时冲刷着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腾起阵阵白雾。

"我觉得可以放松一点。"

穹感觉到了她的体温。

隔着那层湿透的衬衫，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膛。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触感柔腻而滚烫。

他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双手死死捂着的那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

"……你的心跳好快。"

卡芙卡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痒得让人发抖。

"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期待？"

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没——"

"没有期待？"

卡芙卡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而妩媚，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穹的手背——但不是放弃，而是换了一个更直接的位置。

那只纤长白皙的手覆上了穹死死捂住的双手，指腹贴着他的指节，一点一点地施加着力道。

"把手拿开。"

"不——"

"听我说。"

那三个字一出口，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那是他熟悉的语气——卡芙卡在施展言灵术时惯用的开场白。可此刻，她并没有使用那种能够扭曲他人意志的能力。她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语调说出了这几个字，却依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错觉。

"我不会强迫你。"

卡芙卡的声音依然温柔。

"可是你要想清楚——"

她的嘴唇贴上了穹的耳垂，温热而柔软，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亲吻。

"如果你现在拒绝我，我可能会很伤心。"

穹的手指微微松动了一点。

"一个伤心的女人会做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比如……"

她的声音更轻了。

"比如走出去，告诉流萤，刚才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穹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

"我可能会告诉她，我跟你表白了。"

卡芙卡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然后被你拒绝了。"

"我会告诉她，你选择了她。"

她的指尖在穹的手背上轻轻叩击，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旋律。

"这样的话，那孩子应该会很开心吧？"

穹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卡芙卡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按照正常的逻辑，如果他拒绝卡芙卡、选择流萤，那对他来说不是更好的结果吗？

可是——

"当然了。"

卡芙卡的声音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在那之前，她会先看到——"

她的手忽然发力，扣住穹的一只手腕，将他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你这幅样子。"

穹低头看去。

他的手被拉开了一只，那个原本被死死遮挡的部位，此刻已经暴露了一半。

那根充血挺立的东西正高高翘起，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红润的色泽。青筋在茎身上微微凸起，顶端的铃口有着晶亮的液体渗出——那是比热水更黏稠的东西。

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卡芙卡低下头，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片刻。

"哇。"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只是抬起头，看着穹窘迫到想死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个危险的女人。"

她忽然这么说道。

"你明明知道这一点，从你醒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她的手松开了穹的手腕，转而贴上了他的脸颊。那只手湿润而微凉，带着热水的温度和她体温混合的触感。

"我唤醒了你。"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穹的嘴唇。

"我引导你走上这条路，让你成为了星核猎手的一员。"

"而现在——"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孩子。"

穹的呼吸急促到有些发疼。

"这不是……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是吗？"

卡芙卡微微歪了歪头。

"那谁能决定？艾利欧？命运？还是——你自己？"

她的手从穹的脸颊滑落，顺着他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

"你现在可以推开我。"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可以大声拒绝，让流萤听见。"

"你可以告诉她，是我强迫你的。"

"可是——"

她的手指往下探了一点，指尖划过那根挺立的东西的根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真的想让她看到这个吗？"

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不想。

他不想让流萤看到这一切——不想让她看到他被卡芙卡逼到墙角的狼狈样子，不想让她看到他明明应该拒绝却浑身发软的丑态，更不想让她看到他那根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勃起的东西。

可他也没办法推开卡芙卡。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威胁。

更是因为——

他的身体不听话。

"乖孩子。"

卡芙卡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与动摇。

她凑过去，在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妈妈会教你的。"

她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只纤长白皙的手握住滚烫的柱身时，穹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卡芙卡的掌心湿润而微凉，与他那根灼热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差，那种刺激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嘶——"

他咬紧了牙关，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忍着。"

卡芙卡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慵懒而缱绻，像是某种致命的催眠曲。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的手开始动了。

指腹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向上，经过那些微微凸起的青筋，最后停留在顶端那颗饱满的铃口上。她的拇指在那里轻轻打着转，将渗出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

"你硬得吓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挺立的东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比我想象的要大不少呢。"

穹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卡芙卡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难道你不想听我夸你？"

她的手加快了动作，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起来。那动作并不急躁，但每一次滑动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

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热水冲刷着他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可他的喉咙却干得像是着了火。

"舒服吗？"

卡芙卡的声音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低语。

"……"

"问你话呢。"

她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逐那只离开的手。

"——！"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卡芙卡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妩媚，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钻进他的耳朵，搅乱他本就一片混沌的脑袋。

"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却没有继续之前的动作。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继续。"

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舒服。"

两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

"什么？我听不清。"

"舒服！"

"这就对了。"

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指尖在铃口处画着圈，将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搅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做个诚实的孩子，妈妈会奖励你的。"

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称呼——"妈妈"——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明明知道这只是她的恶趣味，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又涨大了一圈。

"哦？"

卡芙卡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原来你喜欢这个。"

她的语气里满是玩味。

"那以后我就这么叫自己好了——在你面前。"

"别——"

"别什么？别这么叫？还是别停下来？"

穹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热水的冲刷声、卡芙卡的低笑声、以及那只在他身下作乱的手带来的快感。

"算了，不为难你了。"

卡芙卡忽然松开了手。

穹的身体僵了一下，那种被突然中断的空虚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你——"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卡芙卡蹲了下去。

她的膝盖弯曲，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湿润的地板上跪了下来，湿透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撩起一角，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翘臀肉。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穹。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妖冶，像是两颗能够将人吸进去的宝石。

"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她张开嘴。

那张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

含住了那根挺立的东西。

"——！"

穹的腰猛地一挺。

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太过强烈了。卡芙卡的口腔像是一个柔软的漩涡，将他那根东西完全包裹起来，舌头在柱身上灵活地游走，时而舔弄铃口，时而卷住整个头部用力吮吸。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卡芙卡的发间。

那头紫红色的长发此刻已经完全被热水打湿了，丝缎一般的触感在他的指间滑动。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她的头，像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力度伤到她。

卡芙卡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太过妖媚了。

她的嘴里含着他那根东西，双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喘息。

"卡芙卡……"

她没有回应。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将他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又缓缓退出来。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湿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将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舌头沿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游走，时不时在铃口处打个转，将那里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嗯……"

卡芙卡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将那根东西吞得越来越深，头部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柔软的喉肉挤压着铃口，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将自己送得更深。

"咳……"

卡芙卡被他突然的动作呛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一点。

她抬起头，嘴唇红润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丝线——那是他的液体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心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穹的脸涨得通红。

"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

卡芙卡打断了他的解释。

她站起身，湿透的衬衫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副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那两颗殷红的点缀透过白色的布料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既然你这么心急……"

她伸出手，按在穹的胸口上，将他往后推了一步。

"那我就满足你。"

卡芙卡的手移到了穹的肩膀上，然后——

她跨了上来。

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跪坐在穹的胯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用一只手拨到了一边，露出里面那片粉嫩湿润的花瓣。

"等——等一下——"

穹的声音带着慌乱。

"我还没——我们还没——"

"没什么？"

卡芙卡低下头，她的额头几乎贴上了穹的额头，那双紫红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金色瞳孔里。

"没准备好？"

她的手探下去，握住了他那根依然挺立的东西，将它抵在了自己的入口处。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穹的呼吸一窒。

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温度——比热水还要滚烫，比卡芙卡的口腔还要湿润。那里在轻轻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我——"

话没说完，卡芙卡的腰往下一沉。

那根滚烫的东西被紧致潮湿的甬道完全吞没了。

"——！"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喘息。

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卡芙卡的身体像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模具，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收缩，将他那根东西绞得死死的，像是一张不肯放开猎物的嘴。

"哈啊……"

卡芙卡的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真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平时那种优雅从容的腔调完全不同。

"我还以为……我能轻松吃下去的……"

她的腰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他的尺寸。她的臀部向上抬起几寸，然后缓缓落下，将他那根东西重新吞进最深处。

"唔……嗯……"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腰。

那道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此刻正在他的掌心里扭动，每一次起落都带动着那副饱满圆翘的臀肉，在他的胯间拍打出啪啪的声响。

"舒服吗？"

卡芙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喘息。

"回答我。"

"……舒服。"

这一次，穹没有犹豫。

"很舒服……"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卡芙卡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妩媚，混杂在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显得格外撩人。

"那就好。"

她的动作加快了。

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将他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湿透的衬衫下晃动，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你知道吗……"

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你醒来的那一刻……我就在想……"

"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卡芙卡的身体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种被紧紧包裹、用力绞紧的感觉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麻。

"你喜欢我这样吗？"

卡芙卡的声音像是某种魔咒。

"喜欢被我骑着……喜欢被我用身体榨干……"

"说出来……告诉我……"

"喜欢……"

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

"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不对。"

卡芙卡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将他那根东西完全吞进最深处，然后就这样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想要追寻那种被吞吐的快感。

"动一动——"

"先回答我的问题。"

卡芙卡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

"喜欢什么？"

穹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卡芙卡想要什么答案。

可他说不出口。

那个词太羞耻了。

"说不出来？"

卡芙卡歪了歪头，紫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肩前，蹭过穹的脸颊。

"那我帮你说。"

她凑到穹的耳边。

"你喜欢妈妈这样。"

穹的身体猛地一颤。

"喜欢妈妈骑在你身上……"

"喜欢妈妈用这里……"

她的腰轻轻动了一下，将他那根东西绞得更紧了。

"……把你吃干抹净。"

"我——"

"叫我。"

卡芙卡打断了他。

"叫我妈妈。"

穹的脸涨得通红。

"这……这怎么——"

"反正迟早要叫的。"

"艾利欧说了，你会成为我的孩子。既然如此，叫一声妈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她的腰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激烈。臀部用力地上下起伏，将他那根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

"叫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叫我妈妈……我就让你舒服……"

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种被绞紧、被榨取的感觉太过强烈了。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下腹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积聚，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叫我……"

卡芙卡的动作越来越快。

"叫我啊……"

"妈……"

那个字从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什么？我听不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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