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7年，秋冬之交。远山薄暮冥冥，庭上紫光泛泛，令人心生恶寒。
我生在宗门当中，天资愚钝，尚未开智，却深受这里的弟子宠爱，也将宗门当作自己的家。
如往常一样，我在庭中闲逛，来到最亲近的几位弟子身旁，向他们讨欢喜。虽不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愉悦的心情可以共享，我知道自己被夸奖了，于是回了一句：
“喵～”
有些弟子只是在我身上摸摸绒毛便作罢，眼前这几位却会给我喂食，我早已将他们认作亲人般的存在。但从某一天开始，宗门内失去往日的活气，他们的喜悦不复从前，也停止给我喂食的行为了。
「呜————」
尖锐的鸣响从天顶传来，那是危险的信号，我受惊逃离，找到一处破房潜进去。里面有许多狭小的空间可供躲藏，我钻入木头与瓦砾覆盖的洞穴里，同时偷偷注视着外界情况。
远方，落日呈现出诡异的紫色，一股黑云在其下方不断扩大，如滚滚浓烟席卷而来。我不知那是什么，却发自内心地感到惊惧，仿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怖之物。
随着黑云逼近，我见到了真正的怪物，它们浑身漆黑，与生灵有几分相似却又异常扭曲，被称为“魔物”。起初少数魔物钻破屏障落在庭中还能被弟子抵挡，但护宗大阵被攻破后，魔物便如浪潮般冲击天地，势不可挡。
我吓到连逃跑都不敢，呆坐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往外望去。
方才与我亲近的几人仍在迎战漆黑魔物，但数量太多，顷刻间便被兽潮淹没。那些黑潮如蝗虫般往他们身上扑去，我不知魔物究竟是在进行啃食还是其它行为，我只能感受到惨叫之中传来的绝望与不甘。
我眼睁睁地看着至亲之人被魔物吞噬，却只能躲于废墟之中毫无作为，我深切体会到了那股情绪，十分强烈的情绪。
……我，开智了。
我后来才知道，魔物只会选择具备灵智的生物为目标，兴许是才刚开智没被它们看上，也或者是因为被崩塌的房屋掩埋导致昏迷，我逃过一劫。
不知过去多久，我醒了过来，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出魔法，将压在我身上的废墟推开，从里钻出。
再度重见天日，已是正午阳光灿烂时，我本以为魔物早就退去，却见那漆黑的怪物仍然遍布山野，踩在化作废墟的宗门之上。
其中几只魔物转过头，盯上我，光用眼神便差点将我钉在原地。但我不再像昨晚那样怯弱到连逃跑都做不到，强忍恐惧，当即向着山下奔逃而去。
途中路过庭院，我瞥过一眼，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一位粉发的白衣女子亭亭立于中央，与四周的残垣断壁格格不入，但那些似人形似龙兽的魔物皆低首臣服，在日光照耀下现出诡粉色彩。
我与之同时被女子盯上，恐惧之感直透脊背，那些围绕女子的魔物当即冲上前来试图将我抓住。种种迹象表明，她有操控魔物的能力！
是她让魔物毁了宗门、毁了我家！
我用尽全力甩开追捕遁入山林，跑出了此前从未有过的速度。我不停狂奔，即使身后再未有恐怖的气息传来我也没有停下，直到筋疲力尽，直到我目光被泪水模糊，脚步被树根绊倒。
恨，我恨，恨那魔头屠我宗门，恨自己只能逃跑，恨这世间不公！我誓要保仇！

———

同年冬，月林辅者翼，城中集市。
“又涨价了这么多？”
黑发男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即使皱眉也始终噙着一点淡淡笑意。
“嗐…龙粮被毁，肉鳞的供应断了，其它粮食当然要涨价”
“朝廷没有作为吗？”
“朝廷？现在当政的就是羽龙！它估计全都中饱私囊了！”
察觉到周围传来异样的目光，他不敢再和眼前的商贩交谈，掏出钱财准备付账：
“行行行，你闭嘴吧，我买就是”
他刚准备接过面前小袋，忽然心有所觉缩回手掌，只见眼前一黑影窜过将粮食夺了去。
“啊！”
商贩捂着手掌痛呜，那里先是渐渐浮现出三道血痕，在自愈光辉下又迅速愈合，
“*粗口*！再让我看见就砍断你的腿！”
男子不理商贩，追着肇事者而去，脸上笑意越发难掩，仿佛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黑影。
尽管她叼着袋子迅速隐入人群中，却根本瞒不过男子的手段，轻松追踪到了一处偏僻小巷。在那里，一只尘染的橘猫正狼吞虎咽新抢来的食物，发觉有人追来迅速后跃，嘶吼着进行威吓。
“能听懂我说话吗？
“哈哈，开智了但还没进行灵契，难不成是宗门被毁，侥幸逃出来的？没有正式登记，会被当野妖怪的”
看着对方的笑容，本欲逃跑的小猫忽然感觉怒气上涌，想直接杀了面前的男子。它借助本能，迅速庞大体型，化作形似幼虎的猛兽，吼声随之变得低沉。
“吼！”
面对这野妖的扑击，男子不躲不防，反而一手抓出，以绝对的速度与力量擒住对方，压倒在身下。猫妖立刻开始挣扎，手脚利爪齐出，却根本破不了他的护盾。
男子不慌不忙，手中凝出一颗黑球，其蠕动着彩异光芒，被啪一声弹进兽嘴中。拼命挣扎的猫妖下意识吞了进去，思维上的充实让它一时呆愣，身躯亦随之迅速发生变化。
她只感觉自己被强行灌了很多知识，方才听不懂的语言已经能理解大半，但还有些生疏。
“咦？”
男子随后发出一声惊咦，因为对方幻化成人的形象让自己始料未及。他通过不完全灵契赐给对方一具空躯壳与语言的知识，并通过此联系强行让它使用了幻化魔法，而幻化后的模样……
是女孩，红发的幼小女孩，因为被自己擒住脖子又反抗无效所以十分委屈，眼角挂上了豆大泪珠。按理来说开智后应该会幻化成少女，大概是受到外力——也就是强行背负上大量因果才开智的。
他摇摇头，甩开多余想法，继续笑着说：
“现在能听懂我说话了？”
“喵哇！”
女孩回忆对方刚说的话，能够理解意思后更加生气，猛地一出拳，打在了男人脸上，又忿忿地抓挠起来。而他仍然纹丝不动，静静开口：
“你继续偷盗，迟早会被哪位修炼者或者冒险家斩杀，我在救你，知道吗？”
眼见女孩根本没听进去，仍在进行无谓的反抗，他右手忽一发力，让对方认清现状。
脖子被狠地掐了一下，她只感觉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一回，精神恍惚，随即轻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意识到面前男子随时能掐死自己，她总算安分下来，不敢反抗，只能发出求饶的嘤咛：
“喵呜…”
“知道厉害了没？”
“知道了喵…”
她点点头，试着使用刚掌握的语言。
“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山林里，要混进人类社会？”
“魔物…在抓我…要躲……”
与男子猜得差不多，果然是宗门被魔物毁掉后逃出来的，迫不得已才偷盗谋生。
现在正处于乱世前夕，不说其它开智小妖，即使是人类家庭也会诞生许多类似她的孩子，而现在朝廷又不作为，或者说自身难保，难以维持秩序，将催生出许多犯罪集团。
这种情况不是他所乐见的，但是……旧秩序崩溃，新秩序将握在强者手中，强者即秩序，以前不能做的那件事，现在似乎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出身特殊，看重人才，但又不信任来历不明的人，因此喜欢亲自培养，才有了喜欢收留弱者的怪癖。
此前碍于身份，不能做得太过火，所以他等收留的人能自立后就随便打发走，那些小家伙还自行成立了一个小宗门，叫“弱灵宗”，专门接收被他“狠心抛弃”的同类人。
之所以说是怪癖，因为他从不自诩清高，认为自己的行为与其称作“养成”，不如叫作“调教”，这无关乎当事人的意愿，有强迫性质，被他盯上的不管想不想都难逃被教化的命运。
至于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管教方法的特殊了……
“你继续抢东西，迟早会被人逮住，明白吗？”
她摇了摇头，没太听懂，毕竟是刚被灌输的语言知识。
“像今天，你就被我逮住了”
“哦…不能抢…是喵？”
“没错，知道被逮住有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
男子将她提了起来，压在旁边的木箱上。小猫娘本能地想反抗，但手被束在腿旁，脚也像粘在了箱子上一样，根本没法移动。
“会被揍一顿”
说着，他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摔在幼臀上。
「啪」“喵啊！”
一道红掌印瞬间浮现，小猫娘立刻开始挣扎，将身后男子判定为魔鬼，要拼了命地逃跑。
“运气好的话，只是揍你一顿泄气就够了。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知道轻重，也绝对不会只打一下就放过你”
说完，他的下一掌明显用力了几分。
「啪」“喵嗷——！”
两道掌印交错，第一道尚还是粉红，第二道就显出暗红色了，丝毫没有顾及她的幼弱身躯，怕是要打出内伤，三天都走不动路。
「啪啪啪」“喵—呜喵…！呜啊啊——”
接连几掌，一下更比一下重，可怜的猫娘只知道喵喵叫唤，全力呻吟以缓解疼痛，早就哭成泪人。
“知道被逮住该怎么做吗？”
她根本不想听那魔鬼的话，却又不敢不听，只好尽力表现出顺从的样子，挤出一个虚弱的回答，带有满满的求饶意味：
“喵呜……”
“求饶和惨叫都是没用的，反而会让某些人更加兴奋，你要学会忍耐，什么都不说”
不求饶的话，那岂不是任由对方揍了？
“没错，偷盗被发现只有这个下场”
说完，他扬起手，又是狠狠一摔。
「啪」“喵——！”
然而惨叫岂是说忍就能忍的？她依然无法压制住本能，换来的是更严厉的责罚。
「啪啪」“喵、喵呜！”
她可从没被逮住过，只有这一次失手了，所以对于男子的教导多少有些不屑一顾，反而赌气般叫得更大声了。
但是二十多掌后，哭也哭累了，对方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这让恐惧胜过了不甘，小猫总算试着压制惨叫，不做回应。
仿佛测试她的忍耐程度般，他又拍了两掌，见小猫真的没有惨叫和挣扎，于是笑着夸奖到：
“嗯，做得不错，如果能直接装死的话就更好了”
尽管被夸，她却没丝毫喜悦，暗骂对方变态，悄悄下着诅咒，同时构思逃跑的方案。
“但是嘛，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她见男子掏出一根木棍，心里大惧，连忙挣扎，弄得木箱摇晃不止。然而一只大手压在腰上，让一切恢复平静，她的挣扎没起任何作用。
“刚刚只是运气好的情况，但运气不好，会有人想尽办法折磨你，或是拿你泄欲，后者我就不示范了”
他举着木棍，却角度刁钻，由上至下，瞄准着双股间的缝隙。
「啪」“喵啊啊——！”
她身为猫时可根本没体会过类似的痛苦，完全无法忍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忍住哦，惨叫的话会让我更兴奋的～”
说着，他根本不掩饰脸上的笑意，将木棍举起又落下，欣赏着对方的绝望惨叫。
“叫吧叫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
说什么运气好不好……这就是抽中下下签了吧。
「啪」一棍挥下，掌中的猫娘轻轻抽搐，双眼无神地望着远方，没有更大的反应，这倒不是她忍耐力惊人，单纯是因为被打得太多太久，身体和精神都麻木了。
他并非只瞄准同一块地方打，对于两瓣幼臀、其中的后穴、大腿根部，以及最饱受摧残的阴唇瓣，都好生照顾了一番，整个部位红红一片，没有区域还能保留白嫩模样。
他特地挑小猫稍微适应后换地方，让她经常忍不住发出惨叫，于是就有继续打下去的动力，充分展现了什么叫恶人之姿，什么叫心理变态。
“常人揍过你一顿也就结束了，但是心善如我，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猜得到小猫娘在心里狂骂自己，但并未浮现于表面，颇为满意，继续说，
“你可以就此离开，继续偷盗谋生，或者跟着我学，我教你变强的方法”
变强……
她琢磨着这个词，眼中恢复了一些光彩，
“但就像今天一样，如果学不好，少不了惩罚”
她一下子打消了念头，想着一有机会立刻逃跑，以后见到此人就躲得远远的。
“伤势帮你治到不会影响行动的程度了，留点余痛就当抢我东西的教训”
在他眼里，好像将伤治好就能当没发生过一样，但小猫娘绝对不会忘记这份耻辱，如果未来有机会，肯定要报复回去。
“嘛，还有一件事。因为你的领域无法储存躯体，所以兽身就暂时交给我保管了，你以后只能以当前的身躯活动”
什——喵——？
她差点又挣扎起来，但怕会被揍，只能强行忍下怒火。
“至少以人类姿态偷盗没那么容易被杀。等你变强后再还给你，放心，不会忘记的”
他将一件临时制成的破烂衣裳披在猫娘身上，随后起身向巷子外走去，挥着手大笑说，
“我看你也不想跟着我，那就后会有期了”
“再也…不见…！”

———

人类小孩的躯体比起猫来说，虽然慢了点，大了点，但也有相应的优势，比如能一口气用出更多魔力，单论全力以赴不比虎形态弱多少，可以直接抢别人提在手里的东西了。
小猫娘走在街道上，她已经远离了被逮到的地区，打算在另一个集市谋生机。但她不知道，此番远离，却是从偏远地带进了中心市区。
她不会偷窃技巧，依然打算强抢，靠直觉寻觅着一个个目标，锁定之后悄悄跟在身后，等待时机。就在他买下食物的时候，冲过去，抢走包裹，立刻逃跑。
「啪」
她只感觉全身一轻，重量都汇聚到了手臂之上，扭头一看，是被拽住了。小臂传来阵阵疼痛，她感觉身体被缓缓提了起来，于是略带惊恐地望向目标。
“哈？”
他惊讶于如此小的孩子都来抢东西，同时也惊讶于有人敢抢自己的东西，眼前这个猫娘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这怎么处置窃贼？”
他向面前的摊主问了一句，随意地将猫娘提到半空，不顾她挣扎反抗，用魔力取回了自己的东西。
“这么小…稍微揍一顿就行了”
“麻烦，直接砍断一根手指吧，不碍事”
说完他便将握着的手腕按在桌面，提起一把砍刀，丝毫没怜惜对方的孩童身份。
“不要…不要喵……”
她拼命摇头，求饶声细若蚊蝇，眼见那砍刀提起又落下，心跳声震耳欲聋，弄得人头晕目眩。
……
小猫娘躲在巷子里，不自觉想起了那位魔鬼说过的话：“偷盗被发现只有这个下场。”
不抢的话，又该怎么谋生？大仇未报，反而要先被饿死，开什么玩笑！
但是……她看向自己的四根手指，每每看见总会回想起那一幕，让人完全无法再起歹心。
她不知这算运气好还是不好，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过程反而并不痛苦，但正是因为那么突然，她怕自己下次被砍的就是脑袋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去翻垃圾堆，看看有没有残羹剩饭能让自己捡漏。总算是在某个饭店旁找到了大堆食物，她没有犹豫，从中挑出较新鲜的部分食用——之前因为乱吃差点中毒死了。
小猫动了动耳朵，竖瞳一缩，盯向了来者。那并非早晨见到的魔鬼，却挂着副不下于他的恶心笑容，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她习惯性曲背嘶吼，让魔力充斥身躯，不管怎样先逃跑再说。但还未做出动作，她只感觉全身失去力气，脑袋变得晕晕乎乎，紧接着便是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
被下毒了？
藏在食物里？
不甘心……
……
昏暗的地牢中，仅有一条狭小的过道，如此拥挤的原因是两旁一个个盒子般堆放的牢笼，有的披上幕布，有的闲置，但更多的是……
再度睁眼时，小猫发现自己躺于铁制牢笼中，身旁有类似处境的其它女孩。她们大多双眼无光，呆滞望着脚尖，仿佛当初惨遭魔鬼折磨的自己。
小猫试着走动，却被手脚的镣铐束住，没法自如活动。她皱眉，当即用爪子挠铁链，发出阵阵刺耳的嘎吱声，引来了脚步和一句怒吼：
“吵死了！安静点！”
她看到笼外站着一个男人，正是之前最后见到的人贩子，于是立刻扑到笼边，将手臂伸出去攻击对方。
他被吓得后退半步，惊讶于新抓到的奴隶这么有攻击性，紧接着怒气上涌，抄起一根铁棍往里捅去。
“喵——！”
她灵敏一摆反抓住铁棍，试图将其夺过来。然而铁棍忽然发出噼啪两声，电得小猫当即吃痛松手，往角落缩去。
“哈哈哈，刚刚不是很狂吗？继续叫啊！”
他见对方怕电，立刻有了底气，继续将电棍往里捅去，让小猫躲无可躲，被迫挨了好几下电击，弄得各处都有烧伤。
“喵啊、喵～！”
他大笑着享受欺侮奴隶的快感，根本不打算就此饶过对方。结果又捅几下，将小猫逼急了，她忍痛冲上前来对着笑脸就是狠狠挠上一爪。
“啊啊！你还敢抓我？！”
他大怒之下，一拍铁笼，惊得所有女孩都抱头颤抖，缩向角落。唯独小猫所在的这间，她感觉手铐脚镣相互吸引，猛然碰在一起，让自己失去动弹的能力，无法再躲避电棍。
奴隶主再次一捅，不偏不倚，专门捅向最脆弱的那个部位，疼得小猫痛哼一声。可怕的电击尚未到来，她的心里已然掀起惊涛巨浪，慌忙求饶：
“不要喵！住手、住手喵！”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喵啊——！”
电击所带来的疼痛不亚于被棍子抽打，甚至犹有胜之，仿佛是被塞了一块熊熊燃烧的木炭，噼啪的声响不仅折磨肉体更加摧残精神。
“喵、喵呜……”
尽管惩罚的持续过程不到五秒，但小猫还是差点疼得昏厥过去，已经在抽搐着翻白眼了。然而外面的魔鬼不打算让她休息，又是用力地一捅，半插进幼穴中，让小猫被强行清醒了过来。
她一清醒，不管其它，当即开始求饶：
“我错了喵…不要、不要电了喵…”
“继续电你又能怎样？再来抓我试试啊！”
“喵啊啊啊啊！”
他单纯享受凌驾在奴隶之上的快感，根本不会在意对方的感受，反正现在的社会又不缺人买，只要注意别破处导致掉价就行。
他掐着时间，让小猫临近昏厥又不至于真的晕过去，给一小点休息时间，清醒后接着电她，乐此不疲。
“呜喵…！呜——…呜呜……”
几轮下来，本来白嫩的唇瓣都变得异常红润，而直接被电击的穴肉更是出现几块烧伤，外表看似无恙但皮下可是千疮百孔，即使不去碰它也将持续地产生灼痛。
性器这么珍贵的部位可不能折磨太多，他将棍子抽出来，稍微偏移，又捅进后穴中。这次不像刚才只抵住了穴口，而是真正地用力插进去了。
“喵呜——！”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让她发出惨叫，但这并未结束，棍子还一边旋转着一边强行深入，小猫努力舒张肌肉将它迎进庭中，却依然疼得呻吟不断。
这么粗的东西光是插进来就会手脚发寒，随之而来的电击更是让她寻死的心都生出来了。这铁棍单纯是将魔力转化为电击，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放出电流，相比刚才只有顶端刺激，现在与其接触的整个肠道都在遭受电击，所遗留的灼伤也将成为大面积的痛苦源。
而换作不那么重要的器官后，那魔鬼更加肆无忌惮地进行电击，完全不在意是否会破坏器官导致留疤，怎么痛苦怎么来。
十几轮过去，小猫有意识的期间都在惨叫大哭，除此之外便是半昏迷与抽搐。但不管怎么求饶都会被无情地电击，这场折磨仿佛永无止境，只有死亡才可以解脱。
装死…现在这样也装不下去…至少像之前那样装作麻木了吧……
她强忍着疼，将肺里想用惨叫吐出的空气都压制下去，以娇喘的形式慢慢呼吸。同时放松身体，像是对一切刺激都失去了感觉，不再挣扎。
眼看小猫再被电除了抽搐也没更多反应，那魔鬼总算失去兴趣离开此处，临走前顺便折磨了几个看不顺眼的女孩。
真的走了…他教的东西竟然有用……
手铐脚镣再次分开，但她不敢肆意行动，怕发出动静又将那恶魔引过来了。同样的道理，她也不敢跟附近的女孩交谈了解情况。
现在最重要的是，脆弱部位的电伤，一直在产生尖锐的灼痛，就算轻轻抚摸也无法缓解，因为那是来自皮下的损伤，除非能用自愈……
她知道没人会给自己治疗，而自己也不懂如何自愈，只能默默忍受痛苦，努力去适应它。
不知过去多久，大概是睡了一觉，伤痛未有任何减轻迹象，小猫被房外传来的脚步声吵醒。她以为是恶魔来了，当即继续装睡不发出动静，与那些被折磨了好几次才知晓要保持安静的女孩几乎看不出区别。
但是这次，她发现女孩们不像平常那么安静，她们故意做出声响，仿佛又有了生命，反而在努力吸引注意。
怎么回事…？
她忽然注意到脚步声略有重叠，是另外来人了。她好奇地半睁开眼睛，这一睁就立刻后悔了。
在牢笼外，虽然只能看到腰部附近，但那身白衣与垂至腰间的粉发是如此醒目，洁净如仙女的形象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得格格不入，正如她与魔物的不相称。
见到仇人，她最先感到的不是怒火，依然是那股四肢发冷的恶寒与深入灵魂的恐惧。就凭自己遇到魔物只能逃跑的实力，谈什么复仇？
小猫尽全力平静下来，努力不造成动静地挪向牢笼深处，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但是对于一个在找自己的人，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有用呢？
白衣女子就在笼外停了下来，那恶魔似乎有跟她说什么，但小猫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也就没听进去。
女子半蹲下来，俯腰看向笼内，那双光是一瞥就能让小猫心跳骤停的可怕目光正一寸一寸地将她剁成碎片，她感觉若是再次和她对上目光自己毫不意外会当场死亡。
「乓乓！」
“喂！起来！”
那恶魔一边拍笼一边喊着，对小猫消极待客的态度十分不满。但这对于装睡的人又有什么用呢？她宁愿被电也不想引起那女魔头的注意。
“不会死了吧？”
他嘀咕着，想带客人去看看其它商品。但粉发少女似做过确认，知晓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猫娘，沉声说到：
“就要这个”
完蛋了…完蛋了…！
“等一下”
忽然，另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方才睁眼小猫的注意全在女魔头身上，竟然忽视了那位折磨过自己的男魔鬼。
他也来了？能不能打一场，放过我……
“我刚好也看上了她”
小猫的心更死了。
“不知这位女士能否割爱，将她让给在下呢？”
“嗯……好吧”
小猫完全没有逃过一劫的想法，就像从深渊滑落到了地狱，生不如死。自己到底何德何能，会被两位这么可怕的存在同时盯上……
小猫不知道的是，两人都在疑惑对方看着这么绅士，怎么会来黑市买奴隶呢？

———

之后的一段时间，小猫也不知是怎么度过的，总之稀里糊涂地被人买走，成为了那个魔鬼的奴隶。
她当然试着逃跑过，但立刻就被抓了回来，本以为会被狠揍一顿他却没这么做，反而被治好了身上的伤，包括断掉的手指。
这很可能意味着会有更多折磨等着自己……
“喵呜……”
一想到未来要过上每天被挨打的日子，她就忍不住绝望起来。男子走在前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说到：
“本来想继续看你偷盗被逮住然后遭折磨的，谁能想到竟然先被奴隶商人抓住了呢？
“被奴隶商人折磨倒也算好戏，可惜还没待多久就要被人买走了，唉——”
这个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虽然我把你买下来了，算是我的奴隶，但心善如我，会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
小猫抬起头，眼巴巴地盯着他，实在看不透对方的目的。
“是继续偷盗谋生，还是跟着我学？”
她本想直接选前者的，但是回想起自己上次被逮住的经历，犹豫了起来。而且，联想到那女魔头还在找自己，小猫对变强的事更加渴求，不愿放过眼前的希望。下定决心后，她磕磕绊绊地回应：
“跟、跟着你，学…！我想变强，要报仇！”
“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他摇摇头，勉为其难地说，
“既然上次拒绝了我，这次可别想那么轻松，你要先接受考核，然后我才会收你为徒”
“什么考核…？”
小猫看着魔鬼笑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试着从我身上取走一样东西，时间和次数都不限，成功了就教你。当然，失败有惩罚”
既然看不成好戏，那就只好亲自下场演了。
小猫摇了摇尾巴，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她上次就成功从对方手中抢过了食物，这次肯定也能轻松办到。
“你还没有名字吧？”
“是的喵”
“嗯，既然如此，就让我来赐名吧”
他看小猫一头的红发，从跟红有关的字词中挑了一个出来，
“从今往后，你跟我姓灵，叫灵殷！”
灵殷点点头，没有拒绝。

小说相关章节：未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