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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圣女的项圈有点紧 #2,鞭子,月银,与调教日记

[db:作者] 2026-06-22 13:23 p站小说 8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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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鞭子,银月,与调教日记

露娜历碎月3日 大雨

那天晚上,小镇的雨下的很大很大。

我站在妓院后巷的阴影里,伪装成人类女性的脸被雨水打湿,黑发贴在脸颊,蓝色的瞳孔映出那个银发精灵瘦弱的背影。

她穿着已经洗到发白的旧斗篷,几丝银发从兜帽里漏出来,格外显眼。

她站在后门前,手指攥着门把,却迟迟推不开。肩膀在抖,准备敲门的手不断的抬起又放下。我听见她极轻极轻的、几乎被雨声吞掉的自语:“……对不起,姐姐……我真的……真的没办法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了一下。

嫉妒,还有说不出来的感情。

主人亲口点名要监视的精灵,看上去和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她马上,就要变得和我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了。只是现在还不行,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我走了过去,故意踩碎一滩水,发出声音。
她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惊惶,雨水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掉,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小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很危险的。”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撑开伞,遮到她头顶。伪装的蓝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像所有善良的人类贵女该有的样子。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突然出现的温暖烫到。“我……我只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让她说完,直接把伞整个塞到她手里,然后握住她冰冷的手腕。
“跟我来。”我的语气就像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至少先喝杯热的东西,好吗?”

她被我拉着走,脚步踉跄,却没有挣扎。
那一刻,我知道,她已经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毕竟她姐姐受到的伤再不得到及时的治疗,撑不了三日便会撒手人寰。

我调查过她姐姐遇险的那次任务。一张最普通的冒险者公会委托单:清理森林边缘的魔狼群,报酬不过五十银币,连一瓶中级治疗药剂都买不起。她姐姐一个人接了,回来时却被魔族重伤到那种地步。

我翻遍了所有卷宗,都找不到任何异常。不是陷阱,只是纯粹的、该死的坏运气。

我本该感到庆幸,可我没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光。我用“艾蕾娜·诺克斯”的身份租下镇上最好的宅子,把她和她姐姐接过去住。我私下从皇都请来最有名的治疗师,花了三万金币。那人看完伤口后,只对我摇了摇头。

“魔族的诅咒已经侵入骨髓……最多三个月。”
我站在走廊里,手指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露娜历血月28日 阴

茉莉的姐姐走了,在一个看不见月亮的晚上。无月之夜,对于任何一个精灵种族,都代表着不详。她姐姐死的那天晚上,茉莉哭到昏过去。

我抱着她,像哄一个婴儿一样一下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她在我怀里发抖,嘴里一直喊着“姐姐”。那一刻,我几乎想违背主人的命令,告诉她一切。我以为主人会让我亮出黑羽的身份,把她直接带走。我甚至幻想过,把她接走之后,成为她贴身侍卫,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样子。

可主人的传信只有一句话:
“把她玩坏,蕾娜。
别忘了,你的忠诚归属于谁。”

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笑了。
原来,我只是主人的鞭子。
原来,主人想要的不是完整的月银精灵。
她要的,是被彻底打碎后,只剩下对她一个人依赖的残渣。

露娜历血月30日 晴

葬礼那天,雨停了。
她跪在墓前,哭红了眼,银发散了一地。我站在她身后,撑着黑伞,声音很轻:“茉莉。”

她回头,眼里全是红血丝。“艾蕾娜小姐……”

我蹲下来,抱住她。她在我怀里哭到失声,哭到干呕,哭到几乎昏过去。

然后,我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宣布了她的死刑。“茉莉,你欠我三万四千金币。”

她整个人僵住,慢慢抬头看我,瞳孔地震。“什么……?”

“我借给你的一切,药费、住宿费、葬礼费……一切的一切,连本带利,清清楚楚。”我笑了一下,把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摊开在她面前,字字血红,“月息三成,复利计算。”

她抖着翻开契约,看到最后那一行天文数字的瞬间,整张脸都白了。“不……不可能……你说过……你说那是……”

“我说那是‘不用还的’?”我轻声补完她没说出口的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睡,“傻孩子,世界上哪有免费的爱?”

她开始往后退,膝盖在泥土里拖出两道痕迹。“我……我会还的……我去打工……我……”

“太晚了。”我站起身,俯视她,声音终于冷下来,“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隶。”

她尖叫着想跑。

我打了个响指。亲信从阴影里现身,像把她包围。她被拖走的时候,死死盯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的最后,她哑着嗓子问我:“艾蕾娜小姐……为什么……?”

我蹲下来,亲了亲她沾满泥土的额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谁让你和我一样是精灵呢。傻孩子。”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1日 阴

奴隶的手续办的很快。尤其是一个没有户籍还欠下天价巨款的精灵面对商会女儿的时候。我就这么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扔进了调教室。

屋子的四壁都是禁魔石,可以吸走所有的哭喊声。天花板极高,只有一盏极暗的烛火高高的吊着。两个黑羽修女按住她的肩,她的银发散了一地,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憎恶。

“艾蕾娜……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倔强得让我指尖发痒。“你说过你会帮我!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填满整个房间。“作为奴隶的第一课,是服从。从今天起,你要学的只有奴性。现在,先学会怎么下跪。”

我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像在教孩子走路的温柔声音一点点教她。“膝盖并拢……对,小腿向后折,大腿压在脚踝上……很好,脚心朝天……”

她猛地缩腿,差点踢到我。“滚开!别碰我!你这个骗子!恶魔!”

我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指尖顺着她冰凉的小腿往上滑,停在膝窝,轻轻一压,强行把她的腿折成标准奴隶跪姿。“腰塌下去……再塌一点……背脊挺直,胸口向前……”

她仍然不停的疯狂挣扎,银发甩到我脸上,带着泥土的腥味,却盖不住精灵天生的森林气息。“放开我!我绝不跪!你休想!”

我终于抬眼看她,蓝色的伪装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来,得对你稍微严格些了。”我打了个响指。

左右两名修女立刻死死按住她的肩胛与腰窝,让她动弹不得。我亲手拿起黑绳——专为审讯定制的,粗糙、结实。

我跪在她身前,一手按住并拢的膝盖,一手把绳子贴着皮肤一圈圈收紧。我的动作故意慢了半拍,让她清晰感受粗糙纤维刮过皮肤的刺痛。

“呜——!”她开始尖叫,身体疯狂扭动。我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强行折叠到身下,大腿根重重压在脚背上。
绳子继续向上,绕过小腿、膝盖、大腿根,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道深红沟槽。指尖不可避免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脸瞬间通红。

“别碰那里——!”

“奴隶没有资格说‘别’。”我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手却毫不留情地把绳子拉到最紧。她的双足彻底折叠,脚趾因剧痛蜷成一团。

接着是腰与手臂。我从后面环住她,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双手穿过腋下,把她的手臂反剪到极限。手肘几乎相触,绳子从腕骨一路勒到上臂,在肩胛骨处打成死结。我故意把呼吸喷在她耳后,感受她敏感的精灵长耳不争气地颤了颤。

“腰再塌一点……对,就是这样……很好。”
她哭到失声,身体却在我手里一点点变成标准的奴隶跪姿:臀部坐在自己脚跟上,腰塌得极深,额头指向地板,胸口因绳子牵引而高高挺起。银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紫眼睛里燃烧的恨意。绳子最后从乳间穿过,勒紧乳根。指尖擦过那两点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腿间渗出晶莹的液体,却连合拢都做不到。

“放开我……求你……艾蕾娜姐姐……”

我站起身,后退三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绳子勒进皮肤的地方已泛起深红,乳尖在冷空气里颤得厉害,腿间因极度疼痛而湿得一塌糊涂。

“吵死了。”口球是特制的,内侧凸起一枚极细的圣徽。我捏住她下巴,强行塞进去。

她的舌头被迫贴上那枚凸起,尝到铁锈般的血味。扣带在脑后系紧,勒进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接着是蒙眼——黑丝绸眼罩,简单而绝对的黑暗。我在她绝望悲愤的眼神中缓缓遮住她的眼睛,亲手系紧,让布料完全贴住皮肤,连一丝光都不透。

最后一个步骤是是耳塞。我特地准备了两枚浸过药草的蜡球,塞进她敏感的精灵长耳深处。

她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她听不见自己的哭声,听不见心跳,听不见任何东西。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当然,她听不见。

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是彻底的静默。

对她而言,时间死了。

她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也无法活动。

只能跪在那里,感受绳子一点点把细嫩的皮肤勒得鲜血淋漓。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2日 小雨

她还在反抗。娇弱的身体滑稽地扭动,绳子发出“吱吱”响声,勒得皮肤渗出血珠,黑绳很快染上朱红。她呜咽,骂我,骂得口球里全是模糊的呜咕声。

我隔着单向镜看着她,红酒在杯中晃出一圈圈血色的波纹。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3日 大雨

茉莉终于开始开始崩溃了。她哭到干呕,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拉出银丝。膝盖下皮肉已被粗糙地板磨得血肉模糊。她试图把额头抵地休息,却因项圈铁链长度被强行拉回弯腰姿势,因为长期的拉扯和捆绑,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身体终于自己做出了选择:
不再挣扎。
因为疼痛。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5日 晴

她第一次昏厥。头一点,颈圈立刻收紧,电流刺入。她在剧烈的疼痛与窒息中惊醒,尖叫被口球堵成“呜噶——!”然后她哭着,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像在求饶。

可惜没人会理她。
任何人,无论是落魄的大小姐,还是边关蛮族的半兽人,在我手下都坚持不到一周。

她们不能进食,只能靠每天一次的口服疗伤药活着。那药很苦,混着淡淡的香草味。

她们不能睡觉。因为一但昏厥,就会被项圈的电击强行拉回现实。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7日 晴

今天,屋内的动静小了很多。修女进去时,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含糊哀求:“呜……呜呜……我听话……我跪好了……求求你……说话……”

依旧没人回答。

修女擦拭她腿间的血污与潮液,如同在擦拭机器一样的机械动作是茉莉唯一能感觉得到的回应。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10日 晴

她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我正对着她的单面镜里看见她对着空气摇头,口球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呢喃:“艾蕾娜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跪好了……你出来好不好……”

那是第一次,我在调教奴隶时产生了推门进去的冲动。指尖在门把上停了三秒。然后我转身,把红酒一饮而尽。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13日 阴

她终于彻底麻木了。身体因长期跪姿而浮肿,膝盖与脚踝皮肤裂开,渗出血水。每次修女进来灌药,她都会用尽全力把腰塌得更深,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像在用疼痛证明自己的服从。她哭到嗓子出血,却仍旧在口球里挤出最卑微的声音:“呜……我什么都听……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真的听话了……”
依旧没人回答。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16日

她已经不会反抗。修女进来的瞬间,她的身体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腰塌得更深,背脊挺直,额头“咚”地一声磕向地面,发出清晰的闷响。像一具被训练到极致的玩偶。

疼吗?当然疼。
可我必须让她疼到记住:疼痛是她唯一还能相信的东西。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17日

我推开了那扇门。
她跪在原地,身体因为长期固定而微微摇晃,膝盖下的血已经凝成黑褐色。听到脚步声,她像被无形的线猛地一扯,额头“咚”地磕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蹲下身,先解开了绳子。一圈一圈,黑丝绳从她皮肤上剥离时,带下大片结痂的血皮。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动。
绳子全部落地后,她的双臂仍旧反剪在背后,手肘几乎相触,掌心死死抓住对侧手臂,像那绳子还勒在那里一样。

双腿也一样,大腿根紧紧压着脚踝,脚心交叠在一起。我摘下她的眼罩。黑暗骤然被烛光撕开,她眯起眼,瞳孔里全是惊惶与空白。

泪水立刻涌出来,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接着是耳塞,最后是口球。我解开扣带,把那枚沾满血迹与唾液的东西拿开。

张开嘴,第一口空气吸进去,她整个人都塌了下去,直接扑进我怀里。呜咽终于完整地响起来,像小兽一样,带着血腥味的哭声,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胸口。“呜……呜呜……艾蕾娜姐姐……我听话了……真的听话了……别再……别再把我留在这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发散在我肩上,冰凉又潮湿。

我抱住她,像抱一个终于碎掉的瓷娃娃。按照以往的经验,此刻正是给予“正面强化”的最佳时机。

只要我现在变回那个温柔的“大姐姐艾蕾娜”,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只要以后一直像现在这么听话,姐姐就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她就会像当年十五岁的我一样,彻底崩塌,彻底臣服。完美的项圈会瞬间扣死,再也打不开。

我会成为她新的信仰,她新的救赎,她新的世界。

我几乎就要开口了。
指尖已经抚上她的后颈,那里还留着绳子的深痕。
只要一句温柔的话,她就永远属于我了。

可我不能。
因为彻底掌控她的人,只能是我的主人。
我只是鞭子。糖果,从来不属于我。

我收回手,声音冷下来:“跪下,小月银。”

“啪。”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她怀里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一秒,她立刻从我怀里弹了出去,双手立刻反剪在背后,双膝并拢,额头“咚”地磕向地面。动作快得像被绳子拽着一样。

血从额角溅了一地。
完美的奴隶跪姿。哪怕绳子早已解开。

我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记住这个姿势。以后只要听到这句话,你的身体就必须自己把自己绑成这样。明白了吗?”

她哭着点头,额头在地面上蹭出血痕,声音哑得像砂纸:“……明白……茉莉……明白……”

那一刻,我知道,第一课彻底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我会一点一点敲碎她,让她变成只有主人才能重新拼凑起来的玩具。


露娜历1278年 永夜月29日 阴

今天是自慰的训练。

我把她带进四面镜子的房间,让她跪坐在银镜前,双腿叉开,在镜子前露出被清理的没有一根毛发的小穴。把她的双手拷在胸前,乳尖挂上铃铛。

我蹲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合格的奴隶会把自己的高潮权交给主人。所以茉莉要学会如何一边自慰,一边控制自己的情欲,你明白吗?。”

她哭着点头,声音带着呜咽:“……是……茉莉……会学好……”

我笑着抚过她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指尖故意擦过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她浑身一颤,铃铛“叮铃”一声脆响。

“月银精灵……从来不自慰吗?”我用指腹碾压那一点,感受她瞬间涌出的潮意,“前几天第一次命令你的时候,你连怎么摸都不知道呢。小手羞红着搭在姐姐手上,看我揉你阴蒂的样子……可爱得让姐姐差点心软了。”

她哭得更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对、对不起……茉莉……没用……”

“今天就好多了。”我亲了亲她的耳尖,”自己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下面弄到最湿。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听懂了吗?”

她哭着点头,指尖颤抖着分开自己。镜子里,那处仍保留着处子的淡粉,却因为长期不被触碰而敏感得可怕。她才碰了两下,就抖得像筛子,淫汁顺着指缝滴落,铃铛“铃铃”的乱响。

“停下。”
她指尖瞬间僵住,身体却止不住地抽搐,潮意悬在半空。“呜……哈啊♡……不、不行……要……要去了♡……”
“继续。”
她呜咽着重新摸上去,动作越来越急,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嗯嗯♡……哈啊♡……艾蕾娜姐姐……好难受……茉莉……茉莉要疯了♡……”

我一边欣赏她对着镜子自慰的模样,一边像聊天一样开口:
“小月银,姐姐教你的跪姿,今天有没有偷偷练习?”
“有没有想姐姐?”
“下面是不是已经湿得能滴到地上了?”

她哭着回答,每回答一句,我就让她停一次。寸止反复十数次后,她终于崩溃,指尖死死抠住那粒小核,整个人弓成虾米:“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求求你……让茉莉……让茉莉高潮吧♡……!”她尖叫着泄了身,潮吹喷在镜面上,溅得到处都是,身体抽搐着瘫跪下去。

我笑着问:“第几次了?”

她哭到失声,声音断断续续:“……第……七次……呜♡……”

“一共抽多少鞭?”
“……七……七十鞭……哈啊♡……”
“自己报数。”我拿起浸了盐水的长鞭。

她自己把臀部翘得更高,哭着报数:
“第一鞭……谢谢姐姐惩罚……呜♡……第二鞭……谢谢姐姐惩罚……啊啊♡……”三十多鞭鞭抽完,她已经哭到嗓子沙哑,臀肉开花,血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身体抽搐着,失去了意识。

我摸着她火烫的臀,轻声夸她:“真乖。明天继续。还有,欠着的鞭子也算在明天。”


露娜历1278年 灰烬月11日 阴

我推开房门,欣赏她被大字形捆在石床上的模样:四肢被黑绳拉到绷直,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腰窝垫着一块薄薄的软垫,让她的私处被迫高高抬起,暴露在我的眼前。乳尖上的银环连着细链,链子另一端握在我手里,只要我轻轻一扯,她就会被迫挺胸。

女仆跨坐上去,膝盖压在她两侧肋骨,臀部缓缓下沉。她的脸贴上茉莉的阴唇,鼻尖几乎埋进去;同时压下身子,让自己湿润的阴唇完全贴在茉莉的脸上,堵住她的口鼻,只留一点呼吸的缝隙。

茉莉呜咽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绳子拉得更紧。
我蹲在床边,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温柔:“今天的目标很简单。在你被舔高潮之前,让她先潮吹。
已经很有进步了哦,前几天舔两下就喷了,今天要坚持久一点,好吗?”

她哭着点头,声音被女仆的私处堵得模糊:“……呜……茉莉……会努力……”

女仆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卷住她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茉莉浑身一颤,腿根猛地绷直,铁链哗啦作响。

她哭着把舌头伸出去,笨拙地舔向女仆的阴唇,舌尖在入口处打圈,偶尔卷住那粒小核用力吮吸。

“哈啊♡……嗯嗯♡……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她哭喊断断续续,尾音全是甜腻的颤音。

女仆的舌头却越来越深,卷着内壁打圈,时而用牙齿轻刮阴蒂。

茉莉的腿根开始抽搐,淫汁顺着女仆的下巴滴落。
她拼命把舌头钻得更深,想让对方先崩溃,可我训练出来的女仆经验更丰富一些,三两下就把她舔得浑身发抖。不到三分钟,她就哭着泄了身,潮吹喷了女仆一脸,喷得极高,又落下来砸在她自己胸口。

她输了。我摸着她的头,没有表情:“今天也做得不好呢。”我站起身,轻声说:“等你醒了,就跪在这跪到太阳落山吧。”

女仆立刻翻身,把茉莉压得更紧,舌头像疯了一样钻进她穴里。一边舔阴蒂,一边用手指掰开穴口,让舌尖能更深地卷弄内壁。

“呜啊啊♡……不要了♡……已经……已经去了♡……嗯嗯♡……好难受……要坏掉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哭到失声,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抽搐,潮吹喷得女仆满脸都是。
可女仆没停。
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最敏感的小核,死死含住吮吸。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狠,她哭喊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甜:
“哈啊♡……又……又要♡……停下……求你♡……茉莉……茉莉要死了♡……!”

连续高潮的痛苦像潮水,一波叠着一波,子宫像被火烧,穴口像被无数根针扎。
她哭到干呕,腿根抽搐得像要断掉,潮吹却停不下来,喷得榻上全是水。到第七次时,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只剩下带着甜腻尾音的呜咽:“嗯♡……嗯嗯♡……哈啊♡……”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昏厥过去,嘴角还挂着口水,腿间一片狼藉。


露娜历1278年 赎罪月17日 阴

今天,我没有把她绑在刑台上。
我坐在房间最深处的软榻沙发上,而小茉莉则正卧在我怀里、跨坐在我腿上。我双手环着她细得过分的腰。稍微用力掐了掐,她身体便一僵,呼吸立刻乱了,却不敢躲。

我低头吻她,轻轻碰唇。她睫毛颤得厉害,呼吸喷在我唇上,又热又急。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一扫,她立刻张开嘴,舌头笨拙地探出来。“啾……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故意放慢节奏,舌尖只在她唇内打圈,不深入。
她急了,舌头主动缠上来,却因为太慌乱,被我用牙齿咬的吃痛。我停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我。“看清楚我的眼睛。”

她紫色的瞳孔里全是水汽,呼吸已经乱得像小兽。
“接吻不是急着吞下去,是要学会观察。”我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就像现在,你的呼吸这么乱,眼睛湿得像要哭出来,身体绷得这么紧……说明你已经兴奋得不行了,对吗?”

她咬着唇,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茉莉……很兴奋……”

“很好。”我再次吻下去,这次舌头深入,卷住她的舌尖,和她慢慢的纠缠起来。“啾……啾……咕啾……♡”
“呼吸要稳,舌头要动,却不能像抢食一样。”我咬着她舌尖轻轻一碾,她立刻呜咽,却不敢缩回去。

“像交际舞,主动,却不能盖过对方。表情和声音都要稳重,别像现在这样,一副马上要被亲到高潮的模样。”

她努力学着,舌头终于柔软下来,跟着我的节奏转。我亲得兴奋了,手掌下滑,扶住她的后脑,把她脑袋往怀里按。“现在,舔这里。”

我拉开自己衣襟,露出乳尖。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乖乖低头,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

我“嗯”了一声,她立刻学聪明了,用舌尖轻轻卷住,慢慢打圈,口水把乳首舔得发红。

“很好……再用力一点……对,用舌尖顶……”她学得很快,舌头越来越灵活,偶尔还轻轻吮吸。我呼吸乱了,手指插进她银发里,轻轻揉她的头皮。“今天表现得不错。”

她因为夸奖而发抖,舌尖卷得更卖力。直到我故意把乳尖完全塞进她嘴里,她太紧张,一口咬下去。

“嘶——”我倒抽一口气,揪起她的头发,强行把她脑袋拉后。

她脸色瞬间惨白,眼泪涌出来。

“犯错了,小月银。”我声音冷下来,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她尖叫出声,却条件反应似的挺了挺腰,双手背到了身后。我把她重新拉回怀里,让她仰躺在我腿上,胸口完全暴露。我拿起两枚特制的银夹,夹住她乳尖,然后把链子拉到极限,顶端用架子夹住舌头。只要她一动身子,乳尖就会被扯得生疼。
“今天就这么跪着。”我声音很轻,“跪到太阳落山。每低头一次,就自己说一句‘我是没用的奴隶’。明白了吗?”
她小声呜咽:“……明白……茉莉……明白……”


露娜历1278年 圣痕月11日 阴

数个月过去了,我决定在拍卖会前,给她烙上奴隶印记。

那枚印记是大陆通行的最古老奴纹:黑色缠绕的倒十字,一旦烙下,便与灵魂永世绑定,再无法抹除。
主人早就想亲手为她烙上。

可她不能这么做,她要成为茉莉的光。
把一个精灵彻底堕落为法理上的奴隶的残忍行为,必须由别人来做。

我站在单向玻璃外,手里握着那枚已烧得暗红的符石。玻璃那边,茉莉戴着黑丝眼罩,以为今天只是寻常的站姿训练:双腿并拢,脚尖踮起,双手反剪,胸口挺得笔直,正喘着粗气。

她不知道,周围的修女早已备好仪式银盘、圣油与契约卷轴,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魔力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

走廊尽头,高跟靴声骤然响起,一步一步,踩在了我的心口。

主人来了。

她穿着最朴素的黑金长袍,长发松散,耳尖藏在发间。

我瞬间跪了下去,额头重重抵住冰冷的地板,冷汗浸透后背。

“蕾娜。”她声音温柔,“玩得开心吗?”

我喉咙发干,几乎发不出声:“主人……属下只是……恪尽职守……”

她蹲下来,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滑进我领口,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头。我浑身一颤,腿间立刻湿了。

“几个月不见,想我了吧?”她低笑,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布料按住我早已硬挺的那一点,轻轻一碾。“想要奖励吗?嗯?”

“主、主人……”我呼吸乱了,手不自觉覆上她探进我内衣的玉手,声音发抖,“哈啊……想……很想……”

“乖孩子,想要什么,说出来。”她故意停顿,指尖暧昧地打圈,惹得我几乎要哭出来,“想要我在这里宠幸你?还是……”

她忽然侧头,瞥了一眼单向镜对面的茉莉。我的视线也随之而去。

“还是想要她?”那一瞬,我血液冻结。

“想要她?嗯,说出来。”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冰刃划过耳膜,“你是我最听话的大狗,只要开口,我就把她赏给你。”

我猛地磕了个头,额头“咚”地撞在地板上,声音都在抖:“属下绝不敢!她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属下只是……只是负责抽打她的鞭子……”

她笑了,摸了摸我的发顶,“真乖。”

“不过记住,再忠诚的狗,也只是狗。”
“继续跪着吧。对了,好好看着,一眼都不许眨。”

她起身,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玻璃那边,茉莉听到陌生脚步,身体本能地一颤。
她分辨不出是谁,却在下一秒听见那句冰冷的命令:“跪下,小月银。”
随后一声响指“啪。”

茉莉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双膝砸向地面,额头磕在地板上。

薇瑟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指尖抚过她颈后那片最柔软的皮肤。

“你……是谁?”茉莉抖得厉害,却哑着嗓子问。

“乖孩子,别害怕。”薇瑟没有回答,只轻声哄了一句,便拿起符石,用匕首划开掌心,任由几滴献血滴在石上。
血遇圣油,魔力瞬间沸腾,符石发出“滋滋”灼烧声。

她将燃烧的契约卷轴按在茉莉背上,卷轴化作黑金符文,钻进皮肉。符石按下的瞬间,茉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皮肉发出了烧焦的味道,然而灵魂被契约锁死的痛楚比肉体还要深百倍。她浑身抽搐,却死死保持跪姿,一寸未乱。

泪水从眼罩下涌出,混着汗水滴落地面。薇瑟俯身,在那枚滚烫的印记上轻轻一吻。

我跪在玻璃外,看着这一切。

本以为自己会嫉妒得发狂,我会想象自己是茉莉,羡慕她被主人亲手“宠爱”。

可我没有。我只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主人走出来,经过我身边,脚步未停,连一眼都未施舍。像路过一件玩腻的旧玩具。

我跪在那里,直到膝盖失去知觉。


露娜历1278年 圣痕月14日 阴

明天,她就要被送上永夜玫瑰的拍卖台了。按照计划,我的主人薇瑟会带着军队亲自捣毁这个非法的拍卖场,然后把茉莉救走。她会成为茉莉的救赎。噩梦也自然结束了,主人一定会给她一切最好的,让她成为教皇国的掌上明珠,而我的任务也自然会到此为止。

我把她带进宅邸中我的卧室。
她跪在房间中央,银发垂到腰际,身上只围着一条薄薄的浴巾。看见我走进来,她的身体先是一颤,然后习惯性地把额头抵向地面,摆出最标准的奴隶跪。
我扶住了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唤她:“茉莉,看看姐姐。”

她慢慢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恐惧。哪怕我此刻换回了最温柔的表情、用最柔软的语调,她也怕我怕到骨子里。

这是主人亲自下的命令:把她敲碎,让她再也不信任任何人。很显然,我做的过于成功了。

这样,当主人出现的时候,她才会把那份温柔当成一切。

“艾……艾蕾娜姐姐……”她声音发抖,嘴唇几乎咬出血,“我听话……别打我……我什么都听……”

我蹲下来,像从前那样想摸她的头发。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身子不断的后退。

“我听话……别打我……求你……”我指尖悬在半空,最终收了回来。

“好,不打你。”她哭得更厉害,却仍不敢躲闪。

我亲手为她沐浴。温水漫过她伤痕累累的身体,绳痕、鞭痕、烙印,全都这么扎眼。
我用指尖沾了止痛药,一寸寸抹开,每一次指尖擦过乳尖或大腿内侧,她都会剧烈发抖,嘴里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听话……别打我……我听话……”

化妆时,她坐在镜前,我站在她身后。
她的脸上一尘不染,精灵的素颜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淡妆修饰,只是清洗干净,镜子里的人就美得像一尊被亵渎的神像。我给她戴上耳环——月银做的,坠着极小的铃铛,一动就响。她低着头,任我摆弄,眼泪一滴滴砸在膝盖上。

礼服是主人亲自挑的。极薄的月白纱裙,内里什么都不穿,只用银链乳夹、阴蒂细环、和银色的脚链点缀。

只有项圈是旧的。主人命令我买给她的,很脏,也不舒适。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等待明天主人亲手打碎——然后带上新的。

随着项圈咔嚓的一声扣紧,她崩溃了,抱着我的腰哭出声:“我听话……别把我送走……我什么都听……别抛弃我……”

可我还是推开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来,姐姐带你去最后的地方。”

女仆上前,给她戴上精致的手铐与脚铐,链子长得刚好让她小步行走。我牵着链子,把她带进拍卖会的铁笼。

笼子在宅邸礼堂最深处,四面都是铁栏,地面铺着柔软的天鹅绒。

我挥手让女仆退下。门在身后关上,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跪在笼子中央,纱裙散开。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指尖轻轻打了个响指。“睡吧,小月银。”

她的眼睛瞬间失去焦点,身体软软地倒进我怀里。

催眠生效了。等她醒来,会忘记今晚的一切。

我抱紧她,亲吻吻她。我吻过她的额头,舔舐她的眼泪,轻咬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她无意识地回应,舌尖笨拙地缠上来,就好像在求我不要离开。

我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呜咽出声,吻到她腿间渗出潮意,却依傻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对不起。”我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我本来想把你藏起来……想让你永远只属于我……
可我不能。你注定是要被她捧在掌心的月亮。我只是……只是把你打碎的鞭子。”

我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颈后印记,吻着她每一道我亲手留下的伤痕。“以后……你会过上更好更好的生活。会有真正的光,真正的温柔,真正的……爱。而我……会一直看着。”

我抱紧她,直到她呼吸平稳。然后,我打了个响指。催眠解除。

她睁开眼时,笼子里只剩她一个人。纱裙凌乱,唇角红肿,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茫然地跪坐在原地,紫色的眼睛里全是空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单向镜后,看着她慢慢把额头抵向冰冷的铁栏,低低地抽泣。

明天,她就会被送上拍卖台。
明天,她就会遇见她的光。
而我,会回到黑暗里。
把今晚她的味道,一点一点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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