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还是那个熟悉的小棚，放着轻音乐，温度适宜，灯架包围着中间的软垫，摄像灯还没开全，只有辅助光洒在垫子上，柔和得像是梦。
平时总是站在镜头后操控着摄影机，这次终于要正式出现在画面中央，姜珊坐在垫边，尝试稳住呼吸。
摘下鞋，脱去袜子，脚丫踩弄着垫子，凉凉的触感，有点舒服。
她不是被拉上去的，是她自己选了时间，说了今天。
“确定要绑吗？”林玥明知故问。
她点了点头。不是点一点，而是点了三下，像怕别人不信。
绳子缠上脚踝，手腕被轻轻拉过头顶，绑在垫子边缘的固定环上。不是很紧，但她知道自己挣不开。
她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研究人员又一次躺上自己的实验台。
三个女孩围在她身边。
她知道她们每个人的节奏，之前每次她们动手，她都在镜头后，从头拍到尾。
她知道谁喜欢慢慢玩，谁一上来就不留情，谁能把人吊在临界点上让人笑到没力气。
她也知道，现在，自己是那个她们围着的人。
“可以开始了。”故作镇静地说出口，生怕别人听出，其实她早就等不及了。
第一下摸在脚心却没动，她没笑，但身体像瞬间装满了电，拱了一下。
第二个人跟上，腰侧，指节搭上骨骼，她猛吸一口气。
第三个人随即落位，两只手停在她腋下最边缘，像在等信号。
她闭着眼，小声说：“我真的不行了。”
没人动。
她忽然睁眼，喊道：“真的不行了，你们快动啊。”
三十只手指混着节奏落下。
像被通了电，笑声炸裂：“哈哈哈别别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哈哈哈！！”
“你不是说可以开始了吗？”
她笑到扭来扭去，脚趾蜷缩，来回躲闪，手指死死拽着绳索。
林玥一边攻击腋下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这句‘还没准备好’，我都听别人说过一百遍了”
手指密不透风的攻势，直到整个人开始发颤，突然三人像说好了一样抄起刷子，卷着痒意往更深处钻。
前所未有的触感袭来，她意识到是那组刷子，以前只在镜头后看到它们落在别人身上，如今终于轮到自己，笑声高了一截。
十分钟后，她终于瘫在垫子上，汗湿了鬓角，眼睛泛红。
“还来吗？”有人问，语气比平常轻了许多。她只是临时客串，又是新手，没人想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她轻轻摇头。
众人准备松绑时，她忽然说了一句：
“等等。”
她睁着湿红的眼睛，咬着唇：
“还是……再来一次吧……就按后面的节奏。”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又说出一件憋在心里的事：
“不过……脚上…还有其他关键部位……和你们平时一样，先涂上油”
她语气刻意放平，放佛在做拍摄布置，来掩饰自己的期待：
“自然反光不足，上点glossing，让镜头吃透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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