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指尖的湿意尚未散去。等到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我小心地从床上坐起身，脸颊还带着羞意，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嗯……先收拾一下吧。”我低声自言自语，有点慌乱又有点不舍地起身，把滑落到膝边的内裤拉了回去，重新理顺了丝袜，再慢慢放下裙摆。裙角扫过大腿内侧时，那种贴肤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我的身体，已经全然不同了。我从床边抽出纸巾，悄悄擦去刚才留下的痕迹。

我轻轻整理好裙摆，拉平布料的褶皱，让它自然垂落在大腿上。胸罩已经贴得很顺了，丝袜也贴合着腿部，内裤平整得像从未动过。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我头发柔顺、身材匀称，唯一还没跟上这副身体的，就是那张还带着些许熟悉轮廓的脸。

我打开抽屉，拿起粉底液，倒在手背上，用指腹蘸着轻轻点在脸颊上。刚涂上去时，那层液体有点冰，但随着推开，皮肤竟然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不只是颜色更均匀了，而是连纹理都细致了些，毛孔几乎看不见，肤色也更明亮柔和。我歪着头凑近镜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继续用粉扑拍开时，我意识到脸颊好像在悄悄收紧。我摸了一下，原本有些硬朗的颧骨变得柔和，甚至下颌线条也没那么方了。整张脸在不知不觉中变窄了一点，像是随着粉底的铺展，结构正缓缓朝“她”靠近。

“这就是你真正的脸，正在回来哦。”魔法女声低声笑了笑，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轻声提醒我别错过这个奇迹。

我点点头，接着画眉。原本偏平直的眉骨已经没那么突出，新的眉形顺着骨架轻轻一刷就成了柔和的弧线。描完后我看着镜中那双眼睛，忽然发现眼尾也悄悄扬起了一点，整个眼型变得细长温润，不再有之前那种刚硬感。

我轻轻涂上腮红时，脸颊更圆润了，线条顺滑得像被打磨过一样。我试着笑了一下，感觉苹果肌微微隆起，是那种女生笑起来才会有的轮廓。再上一点睫毛膏，刷的时候，我感觉睫毛竟然自己卷翘起来了，浓密而整齐。

最后是嘴唇。我选了一支淡粉色唇釉，小心地一点点涂开。镜中的嘴唇慢慢鼓起一些，不是刻意的夸张，而是那种刚刚好的自然丰满。唇线变得清晰，颜色柔和，我抿了抿唇，带着微妙的羞意看着镜中——

那是一张女孩的脸。清秀、柔和、带着一点点从心底透出来的紧张和喜悦。还是能看出过去的影子，尤其是眼神和轮廓的某些地方，可那种熟悉感已经不再冲突，而是恰到好处地融入了这张新的面孔里。像是……我从来就该长这样。

我轻声问了句：“这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女声轻轻笑着，“从来都是你，只是现在终于被看见了。”

我正对着镜子发呆，一时间竟忘了要移开视线。那个女孩还静静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我歪头，她也歪头；我轻笑，她的眼角也随之柔和了些。仿佛我们终于达成了某种默契。

就在我准备起身时，身后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像风，却无风；像光，却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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