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熟人介绍下认识她的。
　　熟人为我们互相介绍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接下来两人便是无言的共处。或许应该说独处更为恰当吧。
　　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
　　落地窗外，小孩子在阳光照耀下的废墟间追逐打闹，玩着挖掘弹壳与碎片的寻宝游戏……战争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失，但伤痕之上还是建立起现在这座崭新的咖啡馆。
　　如果说战争也是一种交流，那么咖啡馆就代表着无痛的交流。因战争痛苦的人们，已经渴望这种过去习以为常的交流很长很长时间了，店内不绝的交头接耳与时不时的搅拌声就是有力证据。
　　可惜，她似乎并没有这种强烈的交流欲望，她观察着窗外。而我随着她平静的目光看向废墟的这段时间，也已经快一个钟头了。
　　她桌前的咖啡理所当然因为时间经过失去了温度带来的芬芳，我有些踌躇，是否应该呼叫服务员？但我又能感觉得到，她看向的并不是废墟与那些孩子，所以打断她恐怕并不是一个好选择。我们恐怕都是第一次吧。
　　她似乎发现了我的观察。“那个……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是诗子菅……菅井诗子。”她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现实，拇指摩挲着咖啡勺却也没有品尝咖啡的意思。
　　看样子她还保留着在军中的习惯，名在前姓在后的习惯。平时生活并没有人严格遵照这样的规范，更何况各殖民地文化也不尽相同。
　　我知道一些她的背景。她似乎在一年战争中立下赫赫军功，在军队和少数军迷中很有名望，但具体的事项我并不了解，因为这些信息还是那位熟人告诉我的，而熟人估计也是她的某位熟人或朋友透露只言片语的故事，这些道听途说的真实实在是扑朔迷离，所谓“魔女”的称号与我对眼前女性的观感并不相符。
　　柔和的面容还带有稚气，说是“邻家女孩”一般的印象可能还不太符合……可如果是“中学时的邻桌”，倒是有几分相似。总之，不像是他们口中从战争中获得恐怖战果的士兵，更不可能是所谓魔女。
　　“你喜欢小孩吗？”我还是试着开口了，但说出后突然意识到有些歧义。
　　“啊，小孩？因为那些孩子吗？”她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很开心她没有误解，肯定了她的话语。“你好像很关注他们玩闹，是家中也有弟弟妹妹吗？”
　　“嗯……”她托首思考着什么。
　　“那个……要试试吗？”她放下咖啡勺，似乎也放下了其他的东西，开口了。
　　试试？试什么？我一时没有跟上她的思维。
　　“要试试和我生孩子吗？”她的指尖缓慢在咖啡勺上下摩挲，时不时用指尖点在最顶端，像是在对待其他的器物。
　　不知为何，我感觉气温有些上升。她脸上浮现出让我大脑一时蒙蔽的笑容，这笑容与我之前对她的观感相悖，却又极为合适，就好像平时温和的女同桌就应该这样背地里只为某个人展现特殊的一面，妖艳又淫靡。
　　我确实被她吸引了。其实从一开始经由熟人介绍时，我只是想着战争结束，应该要有个全新的开始，所以熟人所说的那些军人过往我也完全不在意，毕竟军人退伍也是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这不是刚好与我相符合吗？……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但是我觉得她获得的一大笔退伍金是更值得在意的要点。
　　想想看，我自己在战时也有杂七杂八各种渠道攒下的可观收入，如果再加上她的退伍金，我想无论是做生意又或者在家乡开一家面包店应该都是很好的起步。好吧，确实是很功利的想法，但现在这些都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知不觉，下体已经充血鼓胀到疼痛，我也不自觉弯腰去弥补硬起来的角度。战争时那些为了生存而搔首弄姿的暴露女性我也见过不少，但我从未有反应到这种难堪的程度……明明她并没有露出什么肌肤，看来我还是小看了男性的激素。曾经以为性事不过是欺骗大脑的娱乐，区区自控能力我还是拥有的……但却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产生这种强烈的施暴欲望，想要现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硬到发疼的那根肮脏东西径直塞进她的体内直至最根部，完全享受她的哭喊、眼泪与内里的温柔。
　　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没拿咖啡杯的左手探向腿根，试图压下这令人尴尬的突起。
　　她无声地笑，笑得更欢了。
　　我也再也无法忍耐了。
　　我想，确实是没有无来由的外号。尽管我们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我也没有服用童话或神话中魔女的秘药，但我确实被她吸引了，这种未知的魅力究竟会为我带来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我的大脑在激素的作用下已经义无反顾且毫无准备地迎接这一切了。
　　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是如何掏出钱付款，又是如何强硬拉着她的手离开这间咖啡馆？记忆就好像幻灯片一样以片段的形式出现在我的脑海，恐怕是某种自我保护，某种被称作所谓“文明”的超我不想让我难堪，故而屏蔽了我是如何鼓胀着下体付款，又是如何支撑着帐篷弯着腰，强硬拉着魔女小姐的手前往最近的小时制酒店的记忆。
　　恐怕，路人们都在偷笑吧，说不定也会有妈妈捂着小孩的眼睛不让看的经典桥段。
　　恢复理智时，我正用着全身把她压在廉价酒店电梯的厢壁上，嗅闻着她的头发与肩颈，下体不断顶撞摩擦着她的身躯，她也满脸通红回应着我，可爱的脸在这时又失去了妖艳，就好像咖啡馆时的笑容不过是错觉。但这恢复纯真的可爱反而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即使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
　　电梯已经到了按下的楼层，我将她搂入怀中，走向接下来真正要开始共处的房间。
　　却完全忘记了，咖啡馆的那杯咖啡，她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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